今的世道之下,也才仅仅维持着他和他母亲两人最低的温饱线。
伊凡诺夫颇为感慨地抿了一口杯子里的水,下意识皱起眉头。
冰凉,还带着微微的酸味……这让他想起了几十年前在躲在战壕、废墟中的糟糕日子。
紧接着,他瞬间意识到,这杯水是索尼娅用集雨器好不容易攒下来的。
自从这座公寓荒废了以后,水和电全被切断了,生活在这里的人想要光,只能去买最廉价、烟最大的煤油做灯;想要饮水就只能去接雨水;至于想在冬天开启暖气,那就是天方夜谭了。长期处在这样的环境里,人的身体是会熬坏的。
实际上伊凡诺夫已经发现了,索妮娅的身体状况比他上次来时还要糟糕。刚才索尼娅在昏暗的灯光中摸索杯子的景象让伊凡诺夫想起了一种疾病——夜盲症。
伊凡诺夫不知道夜盲症的具体成因,只记得这似乎和营养不良有关系。
想到这里,伊凡诺夫的眼前浮现出了那位英国老兵的身影。
纽特的出现甚至让伊凡诺夫产生了这样的念头——或许牺牲在卫国战争,乃至后面大大小小战争中的兄弟们才是幸运的人。他们是抱着理想死去的,而且至少在人们的眼中他们是真正的英雄,而其他还活着的老兵只会被人当成累赘。
啊,对了,那位叫做纽特·斯卡曼德的英国老兵。
伊凡诺夫终于想起了此行的目的。他把手从口袋里抽了出来,将几张已经被展得平平整整的英镑摆在
第七百零八章 父子(万字大章!)(7/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