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一次,我想他会原谅我的。可是你不一样,想想尤里,他还年轻,需要你的照顾,没有你,他一个人可应付不莫斯科复杂的局势,更处理不好与总记的关系。”
听伏罗希洛夫提起自己的儿子尤里日丹诺夫,日丹诺夫沉默不语。
日丹诺夫的儿子叫尤里,这是一个很有内涵的名字。
尤里的妻子叫斯维特拉娜阿丽露耶娃,这同样是一个颇具内涵的名字,这个女人是斯大林唯一的女儿。
尤里日丹诺夫与斯大林之间,存在着一种岳父看女婿,越看越气的危险。
胡思乱想一通,日丹诺夫将注意力转到伏罗希洛夫元帅身上。
“既然你决定留下,我到莫斯科后,会将你的决定转达总记,我会告诉你的儿子,他有一个英雄的父亲。”
伏罗希洛夫沉声说道:“谢谢你。”
两个人在休息室候机时,机场的最北侧森林边缘,同样是一门61k型37毫米高射炮旁,一名装弹手对战友说道:“我去趟厕所。”
装弹手说完,转身急匆匆钻进漆黑一片的森林,走到一棵两人合抱粗的大树下面,对着树干放起水。
放了一通水,缓解了膀胱的压力,装弹手整理好裤子,转身正要走出树林,两只大手忽然从他背后伸。
左边的一只手捂住装弹手的嘴巴,不等他反应过,右边手里的匕首便划过他的喉咙。
冰冷的刀锋带出一道血光,装弹手喉咙里发出一连串杂乱的音符
第609章 列宁格勒的覆灭(四)(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