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貌似只能自己出背黑锅,毕竟哈尔德和布劳希奇只是执行者。
可是自己帝国元帅的光环也不容玷污。
唉······真是,自己怎么就冲动了,冲动果然是魔鬼。
明明说好了,生意上的事自己说了算,战争上的事海因茨说了算。
冲动啊,冲动!
戈林自责不已,要纸和笔,挥手写了一封电报,递给发报员。
“快,发到第一航空队,让他们转给海因茨·冯·罗森将军。”
当戈林的电报被送到陈道手上时,遥远的北方,普斯科夫城里,陈道正在试着写诗。
生命不息,学习不止。
每天和苏军打生打死之余,陈道依旧争分夺秒地学习文化。
宽大的橡木桌后面,明媚的阳光透过玻璃,打在陈道身上,给他的右半身染上一层金色。
陈道左手捧着一本诗经,右手拿着钢笔,一张白纸摊在中间的桌面上。
陈道的目光在左手的诗经与桌面的白纸上转转去,嘴里念念有词。
“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溯洄从之,道阻且长。溯游从之,宛在水中央。
嗯,闹了半天,这首诗竟然是秦风中的内容,竟然是秦国人写的,真是失敬啊。
我还以为,秦国人只会写岂曰无衣?与子同袍。王于兴师,修我戈矛,与子同仇这种基情四射,属于纯爷们的诗,真是太失敬了。”
由
第558章 一诗成名天下知(2/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