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让我拄拐,这样可以让我的伤势快些恢复。”
戈林松了口气,把拐杖重新靠到墙边,开口问道:“你头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陈道向上翻了翻眼睛,心说我头上的伤是怎么回事?还不是这具身体的前任主人放着马不骑,突发奇想想要开车,结果开进沟里翻了车,摔破脑袋挂了,自己这才借尸还魂上了他的身。
实情当然不能说出口,陈道毕竟是两世为人的悍匪,忽悠起人毫无心理压力,一脸光荣地说道:“波兰人的105毫米榴弹炮,要不是那个通讯员救了我,你恐怕再也见不到我了。”
戈林虽然懒,但是不笨,立即回想起自己第一次和陈道通话时的那次炮击,又自行脑补出陈道遭受炮击时的种种危险场景,脸色愈加沉重。
“你的胳膊是怎么受伤的?”戈林接着问道。
“81毫米迫击炮。”陈道面不改色心不跳的说道。
戈林又看了看陈道缠着绷带的右腿,沉默半晌挤出一句话:“你以后不准再参加战斗,绝对不行。”
“这要由英国人和法国人决定,他们已经对我们宣战了,战争还要打下去,而且会打很久。”陈道说道。
“元首正在和英国、法国谋求和平,战争很快就会结束,即使不结束,你也不准再上战场。”戈林斩钉截铁地说道。
陈道刚要开口,副官和医生走进病房,戈林拉着医生询问起陈道的伤势,确认不会留下后遗症后才放松下。
第二十五章 历史的真相之不可说(三)(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