夹住陈道。
“少校,波兰人发动总攻了,我们撤退。”
“向哪撤退?”陈道问道。
“教堂。”两个人拉着陈道就跑,一直跑到教堂里才停下。
陈道被二人放开后,打量了一下教堂的内部,教堂正中树立着一个两米多高的十字架,十字架前是一个牧师布道时用的小讲台,讲台前一直到教堂的正门并排摆放着五排长条椅子。
陈道迅速在讲台右边的墙角找到了一个楼梯口,在两名伞兵的跟随下跑过去一看,果然是通向教堂钟楼的旋转楼梯。
教堂的钟楼顶,陈道刚一露头便被里面的两个观察哨发现了,看到是陈道,二人先后向陈道敬了个礼。
陈道还礼后扑到钟楼的窗户旁,居高临下将战场情形尽收眼底。
村子的北面和西面攻守双方相持不下,村子的东面的波军得到了两个步兵连的加强,排成了三四条散兵线,犹如潮水般一浪接着一浪地向村子东面的守军扑了上。
在波军的冲击下,伞兵们负责防御村子东面的步兵连和赶支援的重机枪连压力倍增。
在波军37毫米战防炮和75毫米步兵炮的轰击下,村东面德军的火力点一一被摧毁,波兰步兵的攻势愈加的凌厉,他们又组织了一次冲锋,试图冲进瓦朗村。
五十米、三十米,眼看波军就要冲进伞兵阵地,伞兵的步枪手们已经给步枪插上刺刀的时候,“哒哒哒······”十几只冲锋枪先后开火的声音压倒了波
第八章 伞兵天生就是被包围的(三)(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