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别,对巫蛊术着迷的人根本也不理会朝廷的这套令法,只看那尚波于一族的黑巫师山平,他就还在偷偷摸摸的豢养着蛊虫,以巫术的诡异莫测,朝廷真要是盘查起来,山平只需随便捣鼓些伎俩将蛊虫隐藏,也很难能被人查得出来。如果朝廷对禁止巫蛊术能再苛刻一点,郴州城更不会闹出那般动静了。
在心里,我是希望那古继续研究巫蛊术的,倒不是我现在对巫蛊术有了什么好感,而是那古所修习的巫蛊术是本分的巫医之道,是用来治病救人的,而不是用巫术来祸害人间。或许将来他们天狼族迁至大宋,说不定那古也会像山平一样,有机会再钻研起巫术来。
那古不可置否的笑了笑,道:“但愿吧,我祖上留下来的东西虽然不是什么绝顶的巫术门道,我也是不愿轻易丢掉。对了,顾友人,你有没有觉得有些奇怪?”
这时,那几名天狼族族人已将两条山猪后腿肉串好架在了篝火上,被火焰烧烤,那肉上很快流下了香喷喷的油水,油滴在火头上滋滋的响。我有点茫然,道:“先生,怎么了?”
那古轻晃着脑袋,大有深意的道:“他们弥罗族不好交中土,族中大巫更是视中原人为疮肉,而刚才阿比盖尔接见我们时,说的却是大宋话语。”
我道:“是啊,原来先生也在为此事奇怪。”
那古眉毛一挑,道:“你也这么想的?”
我道:“在下只是在想,会不会是化流传至此,而弥罗族一时起兴,学了些中原语言。”
第二十七章 闻声而动三(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