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那条焦烂的手臂猛地往回一收,将那名士兵连惨叫声都没有发出,便生生被拉进了那道只有人大腿粗细的缝隙当中。
我心里一颤,背后一阵的毛骨悚然。那道缝隙太小,那名士兵被拉进铁门中时,全身都变了形,身体的血生生从脑袋挤了出来,喷了一地。
“喝!”
铁门外有几名士兵终于害怕起来,但是还有几名胆大的,举起长矛朝那缝隙中刺去,可人都已经被拖了进去,现在再刺无异于是徒劳。
这时,黄捕头他们从拱门外跑了进来,他身后那些士兵肩膀上扛着两根粗大的圆木,一群人扛着圆木匆匆跑到大牢铁门前,合力将两根厚实的圆木抵在了大牢铁门上。
也就在黄捕头他们将圆木抵在大牢铁门上时,铁门里的蜮虫又是猛地撞在了铁门上,只不过这次大牢的铁门却是纹丝不动。
铁门前的士兵都退了下来,扶住圆木,一个个沉默不语。
苏卿尧也在此时微微松了口气,笑道:“这下这些蜮虫再也插翅难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