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总觉得怪怪的,可是我一时又不知道该怎么说起。走镖一年的时间里,我们都是相安无事,如今突然蹦出个西域邪术来,甚至镖局里的一名镖师也是因为这西域邪术而丧了命。
行镖的这段日子里确实很精彩,不过祸福相依,我们也同样得罪了不少的人。难道这次又是有人来报复了?就像那陶清风一样?但两件事未免也太巧合了,都是与西域邪术有关。
难道我们真的被人盯上了,要以西域邪术来诅咒我们?
脑子里胡思乱想着些不吉利的事情,我们五人已经来到尸房大门外。尸房四周静悄悄的,如死寂一般。尸房坐落于城南偏僻的角落里,按照当地人的说法,尸房阴气太重,常有不干净的东西神出鬼没,是以很少有人会来此地。
我们刚走进尸房,迎面走来一人。此人个头极小,长的一身孩童的身躯,不过胳膊和腿却粗壮异常,脸上挂着一圈胡渣,两眼闪亮,一身麻布衣穿着。
这人道:“黄捕头,这次又送来谁的尸体了?”
和我们一起到来的两名衙役将史镖师的尸体放在了尸床上,黄捕头在一人耳边轻言了几句,才向那人回道:“天下镖局的人,仵作,你且先看看尸体。”
这人就是郴州城里的仵作?
我上下打量了这人几眼,来郴州城里有一年了,我还是第一次见到他,没想到他竟是这副矮儒模样。
这仵作阴侧侧的笑了笑,掀开了史镖师尸体上的白布,不过与我意想当中的
第十七章 疑云初始四(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