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来历不明,他对我们颇为无礼,我们怎么能安心接他的镖?”
半年前,镖局里接到去道州的银镖,那一次是宜章泰字号银铺的掌柜宫春东托的镖,不过那一次我们镖局却吃了个憋亏。
宫春东请我们押镖,其实当时也没有押多少银两,只不过一口红木大箱,箱子里千八百两银子罢了,一同前往的还有宫春东自己带的些家卫。当时是百里徒和何云压的镖,宜章距离道州也不算太远,镖车行至桂阳监西南山脚处,即将进入道州境内时,便在那时遇到了劫匪。遇到劫匪这等事,理应由我们镖局的人和泰字号银铺的人一同出面应付,却不曾想正当百里徒他们与劫匪纠缠之时,那宫春东却带着银子和家卫一同撇下百里徒他们,自顾逃了。
出们走镖,讲的是一个“信”字,宫春东突然带人自己逃了,完全没有把镖局兄弟的性命当一回事,这对于镖局的兄弟来说是一种莫大的打击,以至于那一次气势沦丧,镖局的兄弟也死伤大半。
那件事情发生之后,着实让我很气恼。不过宫春东与知州陆京召关系交好,常有金银上的往来,我们也不好去找他的麻烦,算是我们镖局吃的一个大哑巴亏了。
杨冲话中所指的便就是托镖人的诚意,那灰衣人临走之时颇有些无礼,才会惹得杨冲他们心中不满,生怕那人像宫春东一样不讲信义。加上这次那人要去西域的险地,难免会让杨冲等人担心。
其实我心里也在担心此事,怕就怕那灰衣人出尔反尔,拿我们的性命当做挡
第十三章 异人托镖五(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