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正缓缓流着血;左边这名黑袍人长脸膛,翘鼻薄唇,此时正缓缓转过头,嘴唇微微动着,嘴里的声音也拉得极长:“也……不……知……”。
我吓了一跳,身体不由得向后退了一步,谁知这一退,正牵动了腿上的伤口,传来一阵刺疼的同时,眼前的一切又忽然转为正常。
细雨一下子变得急促起来,冷风呼呼地吹着,四周昏暗,茫茫一片。
而那左边的黑袍人仍在说着:“道,追星箭上涂了半生醉,这小子若是中了毒,绝不会坚持到现在的。”
我摇了摇头,脑子里一片空白,右手这名黑袍人将大刀挽了个花,道:“不管这小子中了什么毒,想必此时已是内功耗尽,我们……哎?四哥,这小子好像又没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