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胡举人,学生有礼了。方才学生弹奏的十面埋伏乃是学生闲暇之时所编写的,倒是让先生见笑了。”
“什么?这曲子是你编写的?”
胡琏震惊了,如果说余墨方才的琵琶谈的已经让他震惊,毕竟将声音传这么远,还弹得如此惊艳,连他都自愧不如;但现在余墨又说这曲子是他编的,胡琏就彻底被震惊的呆傻了。
要知道,弹奏曲子和编写曲子这可是完全不同的两个概念。在乐理知识没有系统的整理丰富的古代,要想编写一首曲子,那可比后世难得多,可以说,一个乐师一生能编写一曲传世之曲,那他就足以含笑九泉了,但余墨才多大?十七?满打满算都不到二十,不到二十的年纪却能写出十面埋伏这样的曲子,这简直就是妖孽了。
“哈哈,重器,你有所不知,此子可是一个奇才,此子年方十六,三年前就已经连中小三元,成为了案首秀才。今年,更是写出了不亚于三国水浒的小说西游记,我足足看了三遍,犹自意犹未尽啊。”
“哦?竟有如此奇才?”
胡琏震惊的张大了嘴巴,其他旁观者看像余墨,也都是满脸的不可思议,这里面的很多人都是来自淮安府的其他县城,很多人都不认识余墨,今日一见,都被余墨的才华所经验了。
“如此奇才,为何不参加诗会?”胡琏瞬间响了起来,顿觉这里面有问题。说完,他把眼睛看向了宋铭,
第95章 一派胡言(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