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年前,小老儿本是南疆百越人士,躬耕于田野山林之中,家有妻儿,生活其乐融融。那年我亦是血气方刚,正是年少轻狂,家中小儿刚满一岁,本是风平浪静夜晚,一个满身鲜血之人突然闯入进来,言道自己是中原人士,被人追杀至此。我看他身受重伤,心生怜悯,并未问及细情,便救下他,自此留他家中敷药治伤。直至多日之后那人伤势好转,终要离开,临走前取出一件物事,说道存放些时日,日后来取,我承口应允,不想终埋下祸根”。
姬宗问道:“那人可曾留下姓名,后来取那件物事没有”?
老者道:“自那人走后,直至一月有余,仍不见那人身影,好奇之下,便打开那件东西。原来是一副图画,乍看之下,平淡无奇,当时也并未用心留意。那人却始终没有回来,终淡下此事,一过便是二十三年。”
姬宗道:“那副图画便是山河社稷图了吧”?
老者道:“正是,只是我当时并不知晓。”接着说道:“眼看孩儿一天天长大,到了谈婚论嫁年龄,便给他娶了妻,次年生下了一女,全家欢喜不已,”顿了顿道:“只是好景不长,家中便遭遇劫难”。
姬宗寻思南朝人士大多晚婚,倒也不足为奇。问道:“发生什么事情了”?
老者似乎回忆起不堪往事,蠕动喉咙道:“自孙女降生不久,她母亲便因病去世,此后却见儿子整日神神秘秘,暗中观察之下,却发现他已痴迷仙术道法,追问之下,原来他早前窥得家中藏画,时时阅览,竟悟出
第8章 谱画卷序引从前事 融血肉交会今生痴(2/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