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多有怨气,又遇今日军情,早有兵将上奏:“桓齮奸诈之徒,趁我赵军不备绕兵偷袭肥下,胆大妄为,将军应立刻起兵,进军肥下,讨伐秦军,让秦兵一尝赵兵厉害,知难而退”。
李牧道:“秦军攻肥下,志在必得,肥下与邯郸近在咫尺,邯郸又陷危急,此去肥下甚远,时间紧迫,该当如何施救”?
一人道:“将军可先派一支精兵轻骑火速驰往肥下,秦兵见我赵军前来,必然闻风丧胆,回战我军,无暇估计肥下,我军只与秦军盘旋些许时日,腾出时间来等到赵军大队兵马赶到,便可一举消灭秦军,肥下得救,邯郸无恙”。
李牧徘徊良久,转身问姬宗道:“贤弟如何看待”?
姬宗淡然道:“此乃敌军诱我深入上当之计,不必理会”。
那人驳道:“军情已经探明,确实无误,怎可视而不见”?
李牧问道:“贤弟有何良策”?
姬宗道:“一个字,等”,见李牧不解,分析道:“桓齮率主力攻打肥下,乃是障眼假象,意在诱使我军前往救援,待我军脱离营垒,长途劳累便可歼灭我军于运动之中。敌攻而我救,是致于人,乃兵家所忌,且不论我方临修城墙,土松石烂,桓齮尚且久攻不下,肥下乃百年城池,固若金汤,敌军必然无可奈何,不能动之丝毫”。
那人阻道:“如此下去,赵军岂不是缩头乌龟,又要等到何年何月”?
姬宗道:“秦军主力去肥,营中留守兵力薄弱,我方一直采取守势
第2章 逢故人凭坐聊因缘 识旧面仗义执良言(4/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