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如此说法,世间事物皆可如此分,很难服众。”
夏平安道:“我说这四类,皆有其妙。”
“妙在何处?”
夏平安道:“地上者妙在丘壑深邃;画上者妙在笔墨淋漓;梦中者妙在景象变幻;胸中者妙在位置自如。”
南宫玉听完,半空的毛笔微微下垂。
四类山水,四种玄妙。
夏平安笑道:“所以,我说此画出自南宫公子之手,差强人意,非是用色、笔法,而是没有做到大工不巧,有太多炫技的部分在此画上。”
南宫玉沉思片刻,陡然拿着手中的笔胡乱地涂在先前的山水画上。
“哈哈…说得好,说得妙,好一个大工不巧,今日你的一番话,到让我心境大开。”
说完,将那张画一扔,重新铺了一张画纸,手中的毛笔沾满墨水,连眼前的山水都没看,泼墨挥笔,笔墨淋漓。
南宫玉似乎陷入魔怔一般,沾墨挥笔,如蛟龙布雨。
山,巍峨崔伟;水,一气呵成,气势涛涛,万物难当。
这是画上之山水,也是南宫玉心中之山水。
围观的人被南宫玉作画时的神情、动作吸引,进而被他身上散发出的气息所吸引。
本就是翩翩公子,再挥墨弄毫,更是风度自显,气质出尘。
夏平安也没有想到,他从书里看到的几句笑谈能对南宫玉有这么大的触动,这说明南宫玉确实是痴于画的,也确实到
第84章:论画(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