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如水注,水气蒙蒙。
刀疤在积水中喘息,如频死的野狗。
林锣仰头大笑。
林强、于琅松了一口气。
“哈哈…我没死…”
林锣狂笑,有劫后余生的快感和庆幸。
刚才那一刹那,他觉得自己离死是那么近。面对刀疤的那三刀,他是那么的无助。但是,刀疤终究是受伤在前,施展在后,若是刀疤一开始就施展这样的刀法,他们三个都得交代在这里。
好在,人生没有假设。
林锣握着双刀,迈步向刀疤走去。
“可惜了,你没早点使这三招刀法。”
刀疤匍匐在积水中,只是喘息,连身体都没有动。
“我们交手差不多有二十年了,交手不下百次,为何从没有见你使用这三招?”
刀疤抬起头,凄惨地笑了笑。
“若是有可能,我一辈子都不想使用这三招刀法。”
于琅沉声道:“夏云客教你的。”
刀疤低低笑一声,道:“若不是我躲闪时使出惊风的步伐,他也不会在斩向我头颅这一刀时留手,若不留手,也不会受伤,就更不会和三大坊谈和。”
林锣道:“你们的故事,我不想听了。今夜,就是你的死期!”
刀疤翻了一个身,仰面躺在雨水中,对着漫天落下的雨水,微笑。
街角黑暗处,屈三刀正在犹豫。
寅虎卿让他
第54章:我们都一样(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