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因前面也说了,家主的威严可谓是尽失,他自己都做不好榜样,也别指望女儿会听了。
福冈那地方也不远,从大分出发大巴也就两三小时,她还有个在鹿儿岛的好朋友,也没什么好不放心的,虽然拓久很是担忧。
但是妹妹长大了,也不让他跟过去,他也没什么办法。
踩着楼梯下去,这个时候家里只有母亲在,父亲还在上班。
现在这个点家里也该在做晚饭了,正好肚子也有些饿了,以平常的脚步下了楼,母亲却没有如往常般在厨房准备晚餐,而是还在楼下自己的房间里打着电话。
虽然有些奇怪,但拓久也没说什么,就在客厅里安静等待着,顺便拿起了手中的书看了起来,书是村上春树的《挪威的森林》。
作品里的渡边、绿子还是直子都是六十年代后在资本盛行后精神空虚的年轻人的代表,精神世界缺乏的年轻人的恋爱故事,自杀、不被社会理解,这是拓久这个八十年代后出生的宽松世代所没经历过的。
就与脑海中的那部《白夜行》同样,他也没有经历过八十年代后人们的生活。
所以他看得也是津津有味。
“唉?还没好吗?”拓久看了一会,母亲还在讲电话,看来是在煲电话粥了,要不还是去催促一下吧?
拓久把书放在了客厅的桌子上,迈着脚步过去,准备拉开门。
第二十九章,偷吻(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