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而言,大为不同。
只是两手交握的程度,他能体会到何为幸福。
绘梨花能理解我。
除了母亲外,只有绘梨花能理解我的全部。
从初次开始,这个念头就一直出现,深入血液,流进脑中。
德国回来之后,拓久的交友环境并未改变,他的性格像是天生,与周围人缺乏交流。放课后的休息时间,他宁愿缩在学校角落处的图书馆静静地看着书,也不想参与到激烈的对抗游戏中去。
他缺乏积极性,无法融入大环境,也使得他更为珍惜每天与绘梨花相处的时间。
春风荡漾不止,樱花随风起舞,拓久和绘梨花两人小跑在粉色花瓣的包围中。
“哈啊……”
终究只是两个小孩子,不一会,喘着气的两个人在马路上慢慢地走动着。
紧握住的手没有松开。
生田绘梨花是忘了,而拓久则是不想松开。
碧蓝的天空夹着大片的白云,阳光倾洒在他们两人的身上,温馨而又适意,不论是看官还是他们本人。
顺着马路往前走,向上倾斜的斜坡,铁路与公路的交叉口,等待着两列电车急行的时光,对于拓久而言,是最为美妙的时光。
或交谈,或沉默,或看向同个景观,彼此之间的羁绊让他们的动作异常
4.向飞鸟发出的邀请(2/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