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涌如潮水的幻想眨眼间就流向了她的脑海,这让她不禁有些停顿,但很快地,这些幻想也被洗去。
无论对方如何,她都没有选择的余地。
哪怕对方是个同性,她也会了然接受。
“不好意思,拓久,让你久等了。”
先进去的爷爷在和里面的人打着招呼。
很正常,却又反常。
那个人的名字。
她头微抬,扬起双眼,看向了里侧。
忽然间双脚在颤抖。
脑袋的压力升高,宛如数只兴奋的鸭子在她头上蹿着。
思路是清晰的,可是却又无法置信。
这更像是玩笑,像是魔鬼的游戏,直到结局才披露出来,让她绝望。
甚至呼吸都变得困难。
指原拓久
是那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