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眼罩,捂住了他的右手。尽管过了七年,右手臂上被火焰烧伤的伤口早就复原,可是每次做噩梦的时候,消失不见的伤口仍会隐隐作痛。
与其说是上的疼痛,更不如说是来自心灵的障碍吧。
那段过去是他最不愿回想的,从人人羡慕的富裕家庭瞬间变得家破人亡,只剩下了他一人,若不是当时亲戚的收养,他的未来恐怕是前途未明的吧?
随身听内响起了悦耳的音乐,紧张压抑的心情逐渐变得舒缓,拓久呼了口气,又靠在座位上,疼痛着的右手放到了大腿上,从历历在目的噩梦中醒了过来,右手也慢慢恢复了正常,让他能正常地呼吸。
“女士们,先生们,本次航班即将降落在目的地东京羽田空港,请您系好安全带,不要随意走动……”
飞机上播报着亲切的语音,拓久系上了安全带,趁着空姐未走过的时候,他打开了窗板,透过玻璃窗户,望着略有阴霾的碧蓝天空,与底下可见轮廓的城市,他松了口气。
十四岁的时候,音乐天赋出众的他接受了德国某个著名音乐剧团的邀请,自修了德语后,他便踏上了前往德国的航班。在那里艰苦的三年学习与创作中,他在德国那里也是小有名气,在那期间,他从未回到过日本。
直到前天,他收到了一封邮件,是他寄住的亲戚家寄来的,事实上,刚来德国的那段时间,也是靠着与亲戚家的联系,他才能撑过最开始的那段时间
1.回到东京的弟弟拓久(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