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给我听听来。”
钱明文道:“我懒得跟你这么个小姑娘斗嘴皮子,兄弟,说给她听听,咱们是怎么来的。”
“真说啊?”我轻声问。
钱明文道:“这不废话吗,咱们是被无缘无故抓来的,又不是作奸犯科,有什么不敢说的,都告诉她。”
我其实挺希望和这个女孩多说说话,一是在这种黑暗压抑的环境里,有这么个人在,能让安生不少,焦虑感会减半。再一个,这女孩说话的声音好听,虽然看不到她的相貌,但能脑补出一个清秀可人的形象。
被关起来够倒霉的了,算是苦中作乐吧,说不定还能走一步桃花运。
我来到铁条前,把油漆厂驱邪的事和这个女孩说了一遍。过程比较曲折,波折很多,说完已经很长时间了。这女孩倒是很好的听众,不打断我,并在节骨眼上“嗯嗯”几声,作为附和。能感觉到她听得聚精会神。
说完之后,我嗓子都快哑了,这才意识到很长时间没喝水了。
女孩说:“原来抓我的这个人叫彭宗梁,而且还是个会法术的人。”
“我说的话你都相信?”我问。
女孩说:“为什么不信啊,细节都很详细,这些东西一听就不是现编的,编出来的没这么圆滑。”
“我们被抓来情有可原,那你呢,就这么稀里糊涂就来了。”我说。
女孩在黑暗里正要说什么,忽然口风变了:“快回去!他要来了!”
我正要
第五十九章 审问(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