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逃走。连赵大叔这种直愣愣的庄户人都能看出,赵然岂能不知这是四叔借机谋私?看四叔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收下自己的田产了,而只要用好了这个机会,甚至很有可能分文不出就可白得三亩良田!
去川陵铜矿服役一年,这岂是闹着玩的?真要去了,估计就回不了。赵然甚至猜测,也许自己根本就走不到川陵铜矿,只要四叔花点小钱,自己“病殁”于中道也是常事。
“族中公议为何不叫我?”赵然问。
“哪个晓得?好端端的在地里干活,就被叫去祠堂了,若是早知道,定然要知会你的。你就没看出?人家这是铁了心要整你!”
“走?往哪里走?”赵然一脸颓然。要出县境是不可能的,没有县里开具的路引,赵然哪儿都去不了。
“去山里躲上几日,过个十天半月的再回,到时候就说你去山里采药了。一切等熬过这几日!”
赵然仔细想了想,赵大叔的方法很简单,却也很有效果,既然排在自己之前、本该轮序去服徭役的那两家都能“走访亲戚”,自己为何不能“进山采药”呢?
想罢,赵然也不废话,接过赵大叔递的包裹和竹筒,拔脚就走,沿着小径直往后山方向去了。钻入山林之前,赵然再次回头下望,就见赵大叔仍然站在自家破院子前,举目张望,见自己回首,又急得连连挥手示意,让自己快些走。
赵然深吸了口气,猛地一头子扎入了山林之中。
包裹内有一摞硬糠饼、几块地瓜干
第二章 突如其来的祸事(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