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专门法律。”
“想来如果天穹宫知道你准备对我下手,应该会高兴的不得了吧…绝不会为难你的。”
“我说的不是天穹宫,我的意思是……”洛伦突然语塞,张了张嘴却是欲言又止:
“就、就算我想!我是说就算…有什么理由,凭什么?!”
“只要想,总有理由。”
死死盯着黑发巫师的女伯爵,说出了几天前他自己刚刚说过的话:“更何况,你现在最不缺的就是这个。”
洛伦皱着眉头,喉头不停的抽动着。
“比如说…在公爵远征大绿海时,我曾不止一次擅权自作主张,颁布了几条政令……”
“再比如说,我曾经不止一次违反过你的意愿,和与我们为敌的云岭王国达成和解,才导致了后来双方的敌对……”
停顿了片刻,夏洛特意味深长的看着他:“再比如,我未曾和你商量,就擅自与埃博登达成了同盟关系——未经帝国许可,擅自与其它公国联络本就是不可饶恕的重罪……”
张了张嘴,黑发巫师欲言又止。
“以及未经许可就调动领地内的兵源,擅权宣布公国进入全面备战状态;与其他伯爵私下联络达成约定,未曾向公爵请示;心怀愤懑,在宫廷中散播谣言,导致局面彻底不可收拾……”
一字一句,说的条理清晰的女伯爵
第一百四十章 摊牌(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