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勇敢仍令我感到汗颜。”
“至于不虔诚…那是我们这些人的罪孽;就像让无辜的羔羊在牧场失踪,是牧羊犬的罪孽。”
“若有人用‘女巫’这种借口将她送上火刑架,那么起因绝不是因为不虔诚——这种居心叵测,利欲熏心,不怀好意之徒,才是真正被膨胀欲望摧毁一切的可怜人。”
默默颔首,洛伦在心底松了口气。
他当然不仅仅是在开玩笑,更是要确认韦伯的态度。
韦伯是不可能告密,或者拆穿小个子巫师真实身份的,否则根本不用等到现在,但他对这件事的看法依然很重要。
对于女巫…甚至是巫师,教会的态度一贯是很强硬的;出身帝都的小教士韦伯比洛伦更清楚教会对女巫和异教徒的态度是什么,刻意无视甚至隐瞒不报,在教会内又是怎样的罪名。
某种意义上,这等于是让韦伯,还有他身后的拜恩教会彻底与圣十字教会分裂。
“其实你根本不用担心我的,洛伦。”小教士那一贯平和的话语声响起:“从成为拜恩主教的那天开始,这种事对我来说几乎就是必然的。”
“起初我还曾有过幻想,幻想可以一点一点的改变教会的风气,但小约德的事情很快就给了我一个教训,让我看清了一个…很可怕的事实。”
“那就是现在的教会与其说是教会,更加近似于一个半独立的‘公国’——只不过这个公国太过分裂,‘领地’分布在帝国各地,制度上更加分散罢了。”
第一百六十五章 “两个”(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