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严,或是拜恩极尽奢华的风格都十分反感,反倒很推崇洛泰尔的“简朴风”——教堂布道之所,只需布道台、圣像、长椅和圣水池,就够了。
至于什么管风琴,熏香罐,水晶吊灯和大理石雕像……在见到了拜恩教会以前那帮腐败执事们后,韦伯对这些东西产生了极度反感。
他不止一次的当众斥责这些都是“腐化心灵”的“财货”,对夏洛特说应当崇尚节俭,将钱财用在品德的修养上,让城内的作坊生产更加廉价的工具,药物和日用品,而不是高价的奢侈品,更应该减少每月宴会和饮酒的次数。
当然,骄傲的赤血堡女伯爵根本不可能听得进去。
宴会照样开,圆桌大厅内的公爵席位从木椅换成了大理石高背椅,水晶吊灯换成了更好的萤石灯;炼金作坊生产的奢侈品与拜恩的美酒,依旧行销全帝国。
对夏洛特这样一个“纯粹的拜恩人”来讲,如果没有宴会,没有美食美酒,音乐绘画雕塑艺术品,熏香与漂亮的服饰……
那样枯燥无味的生活,意义何在?
韦伯甚至十分怀疑,对夏洛特来说教会和圣十字的信仰在她的眼里,是不是也和美酒、美食或者漂亮的衣服一样,只是用来充实生活和精神的“奢侈品”?
在几次“试图拯救”都失败后,很是无奈的韦伯只能讲注意力放到教会本身的纯洁度上——自始至终都在尝试恢复古代教会模式的他,一直寄希望于将圣十字教会打造成道德模范,能够引领信徒的标杆。
第一百六十五章 “两个”(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