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让我离开,您可以尽管试试看啊。”
大厅之内,落针可闻。
洛伦微微蹙眉,让他突然回想起了御前审判时的情景——同样是数以百计的贵族,同样是心怀叵测的野心者,同样是一位“心怀大义”,对自己抱有敌意,德高望重的长者。
为什么他们都会对自己心怀敌意,恶言相向?
就因为自己是巫师,就因为自己是帝国的子爵,是皇室的顾问?
不,不是这样;不是因为自己有多坏,而是他们需要一个“足够坏的人”来当他们的靶子,一个能团结其他所有人的靶子。
这些人…抛去了传统,性格,信仰,历史和习俗之外,他们和天穹宫三百名虚伪至极的贵族,六位各怀鬼胎的内阁大臣们又能有多大的区别?
黑发巫师没有动。
但是安格特伯爵却已经动了!
昨夜才从山岩堡赶来,风尘仆仆的老人迈步向前;瑞格雷尔和杰兰特两名骑士领主一红一蓝,几乎同时拔剑从旁阻拦。
“铛——!”
步伐稳健的老人甚至没有拔剑,仅凭甲胄的护腕硬生生将两人荡开;怒目圆睁,声若洪钟:
“退下——!”
两名伯爵面无血色,难以置信的扬起头看着这个老人从他们面前走过,扶着阵痛不止的右手半跪在地;
下一秒,右手按剑的老人已经站在了洛伦面前。
“看在夏…看在都灵伯爵的份上,
第二百三十五章 你们敢吗?!(上)(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