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她的领带,张开牙齿,一阵的噬咬,就跟发狂的野狗一样,上好的领带不一会就被咬绽了线。
他发泄完了以后,仰头问道:“这个人现在在哪?”
“南非约翰内斯堡,柏秋中尉正在盯着他。发现他的时候,他正在和他的女partner享用餐点。”爱伦如实的答。
“他的女partner漂亮不?”戴恩将军突兀的问道。
“嗯柏秋中尉说她非常有魅力,是个很吸引人的东方女人。”爱伦言语上耍了个小花样。
“干掉他!”戴恩将军扔掉裁纸刀,“把他的女partner带给我,我要活的,我要咬烂她的裙子!”
爱伦点了点头,转身正要离开
戴恩将军打开抽屉,取出一条新的领带和一件新的短裙,扔给了爱伦:“换个新的,你身上的破了,下次记得不要穿那么破的衣服我的办公室。”
“好的,将军。”爱伦习以为常的接过短裙和领带更换了起
南非,约翰内斯堡。
晚上,华灯初上。
酒店内,共进了一顿美妙的晚餐之后,到房间,阿琪腻着刘建明你侬我侬的秀了一段足以让单身狗羡慕致死的恩爱,然后欲拒还迎的走进浴室洗澡,“哗哗!”的水响声荡人心魄。
阿鸡的下落已经有了着落,苦苦寻觅了十多年的仇人终于浮出了水面,即将终结萦绕自己无数个夜晚的梦魇,那种愉悦的心情是无法用语言表达的。
阿琪
第六百一十章 一只常年练枪的手(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