秒钟,疯狗看到覃欢喜装模作样的推推搡搡,马上把另外一只手从白大褂里拿了出,手叉腰跟八婆有的一拼,口水对他狂喷:
“我让你搜,你就搜!磨磨蹭蹭的干嘛?还不起,让娘子亲自请你啊?要不要娘子去给你做一副八抬大轿?”
覃欢喜一脸的无奈,他捂着胃部挣扎着爬了起,下床蹒跚着走到刘建明面前。
“得罪了。”覃欢喜说,一副很苦逼的模样。
“没事。”刘建明说,离得这么近,刚好有机会仔仔细细的观察欢喜哥,越看心中越叹息不已。
卧底的生活能把一个好端端的人搞成这么样,欢喜哥都那么大年纪了,还要忍受病痛和心灵的双重折磨蹲大牢,真不知道倒底是心中有何种执念才能坚持着他这么做下去。
相比欢喜哥,自己的这点苦难算什么。
想事情的功夫,覃欢喜已经上上下下把自己搜了一遍。他向疯狗回复,“主管,他身上没有任何东西。”说完他就捂住了自己的胃部,喉咙里还咕咚咕咚的,浑身止不住的颤动。
“好了,好了。你回你的床位上去。”疯狗挥了挥手,像赶苍蝇似的。
“谢谢主管。”覃欢喜感谢着又蹒跚着挪向了自己的病床。
疯狗对这样的结果显然很不满意,他又把目光移了过锁定到了刘建明的眼睛上,指着地下的两根烟,问道:“不是你的,那是谁的?”
刘建明把眼睛望向了阿正。
阿正躺在病床上
第八十六章 这不是欢喜哥嘛(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