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以想象,这个李泽成出生在一个什么样的家庭,看上去三十上下,即使没有成家,没有子女,总该有父母吧。我的病床前有父母、尹慧和丁晓飞四个人在轮番照料,难道是太娇气了?
我的时间在虚度,直到我返回丁晓飞的住所也没等到一个看望病人的亲属,更别提戴着手表的男孩出现。
……
太阳落山,我的灵魂迈着轻盈的步伐,再次踏入这间病房守株待兔,这个李泽成住的是一间单人病房,我不相信这个戴手表的男孩儿不来探视自己。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不曾有一个人在李泽成的病床前注目。我失去了耐心,在病房里,在空旷的走廊上肆意的呼喊:李泽成,你在哪儿?
李泽成?李泽成?人来人往的医院没有一个人回应。我机械的一边喊一边找,喊到嗓子沙哑为止才罢休。不知不觉时间消耗殆尽。干等着也不是办法,好不容易有了这个线索,我绝不轻言放弃。只能明日用丁晓飞的肉身来打探这个李泽成的背景。先找李泽成的家属再寻找导致他住院的罪魁祸首——戴着手表的男孩,顺藤摸瓜应该能找到李泽成的灵魂。
后半夜我独自一人漫步在返回附院(医学院附属医院)的路上,街道两旁放眼望去,车流和人烟一样稀少。呼市这个国内四线的省会城市,远不及繁华的大都市,深夜里的寂静和白天的喧哗相形见绌。
回到我的病房,丁晓飞照料病人依旧如初,我辗转去了中山西路的海亮广场。我站在楼顶俯瞰呼市全貌,零星的灯
第51章 守株待兔(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