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边,母亲正在整理随行的衣物,看样子是刚搬过来。
这里的普通病房目前是三人一间的床位,除了人杂吵闹环境尚可。父亲见我来了热情的招呼:“孩子,你不歇着又来了?”母亲对丁晓飞的态度缓和了很多,一边干活一边瞅一眼丁晓飞,但不主动问询。“我年轻,身体力壮,病人怎么搬到这儿来了?”父亲淡淡的说:“住这儿也一样,医疗设备是一样的,不影响治疗秦远的病情,住重症监护室太浪费,没必要花那冤枉钱。再说这还有其他家属可以陪着说说话,没那么闷。”我说:“是是,其实还是普通病房物美价廉,尹姐呢?她怎么没来?”我故意在老人面前把尹慧叫做姐,也方便打听。“她公司有事,得忙一阵儿。得,我先回去看店,你陪孩子坐会儿,老伴。”
母亲一路搀扶着腿脚不利索的父亲送到电梯口,我站在病房门口远远的观望,我看见她尊尊嘱咐老头才折返。我赶在她进屋钱若无其事的坐好,她见我没有主动搭茬,开始收拾衣物,转而整理病人的床铺,擦拭桌椅。期间还把病人的床铺摇起来一个坡度,让病人半仰着。病人的气色在众人的照料下保持的不错,皮肤干洁,没有起疹子。轻微起伏的呼吸若有若无,我看着病床上的自己难免恍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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