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我已经彻底麻木了,没什么特别的感觉。万事万物都是生命,树木也会凋敝,鲜花也会枯萎,你看见了会伤心难过吗?其实都是一样的道理。
我接茬说,我想你的风格是你血液里自带的吧,哪是什么后天养成的。她说也许吧。白素素好像也有心事,踌躇满志的样子,我抽着烟天上一句,地下一句扯着闲话。其实我的心思根本没放在聊闲事本身上。
突然身后有人拍我的肩膀,光照的余热打在她端庄、乖巧的脸庞别有些成熟的韵味。没想到几年不见,她光滑的肌肤丝毫不见岁月的蹉跎。我以为她认出了我,我定了定神,才想起我是丁晓飞。
“兄弟,你的状况不太好,如果你有需要的话,我建议你到我的诊所聊一聊。你的情况比较特殊,也许我可以抽点时间帮你做免费治疗。”她的话平易近人,没有精神、疾病一类刺耳的字眼。我猜测她肯定是看到我一个人对着空气胡言乱语,才好心问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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