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端详我片刻,神情自若的说:“秦远,我是灵魂摆渡使。”看着一脸诧异的我,她换了一种让我可以理解的说法:“在你们的世界,你们的认知里,我是类似于牛头马面、黑白无常,押送已故之人去往地府的衙役或者叫鬼差也行。不过那个年代的称谓太过老土,地府也在与时俱进,追赶潮流,我们现在叫灵魂摆渡使。”
我几乎不假思索,眼前看上去二十多岁充满活力的女孩儿这样荒唐的说辞,我只能予以轻蔑的还击:“你是鬼差?我还是阎王爷呢。年纪轻轻的小姑娘,怎么不学点好,还学人诈骗是不是?你也不打听打听,我堂堂青城(hhht别称)有名的大律师,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能被你这点伎俩欺骗?糊弄鬼呢,你还嫩了点。”
她的反应出奇的冷淡,似笑非笑,好像司空见惯一样。她没有说话,点头示意让我回头看。
我回头伫立,床上躺着的男子,高高瘦瘦,白白净净的。带着氧气面罩,脸上挂满了伤痕,头部缠上了厚厚的纱布。我仔细端详着那张英俊的脸庞,那是我无数个日日夜夜镜子前的模样。我惊起一身的鸡皮疙瘩,忐忑难安。我抬头环绕四周,目光所及,除了一张床位和医院的检测设备、仪器再无它物。不知何时,那个女孩儿早已不见踪影。室内白色的墙壁显得病房里更加的空旷。床上的“我”穿着病号服,面容虚弱、憔悴,像睡着了一样,纹丝不动。哔哔作响的心电图仪器显示屏上,起伏的波浪线才确定病床上的“我”还有心跳。此刻我才注意到父母坐在
第2章 灵魂出窍(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