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手中的马鞭也扔给了身边的亲兵之后,种师道开始习惯性的抚起了颔下长须。
“不错,折某派出往白石城附近的侦骑,每隔一个时辰禀一次,最新的消息,就是在半个多时辰之前刚刚收到的。”折可适十分笃定地道。
“这也太奇怪了吧,不应该是这样。之前,这仁多宗保攻打新盐州的时候,可是日夜狂攻,求战之心极为强烈。”
种师道眯起了双眼,若有所思地道。“现在怎么突然之间变得这么这么畏首畏尾了?”
直到大军尽抵乌池寨外,种师道仍旧在纠结着这个问题。就在这个时候,折可适的亲兵快步冲进了诸将围坐的厅室之中。“将军,宥州城王大人的信。”
“他那边的?”折可适当然站起了身走了过去接过了这封信,先是仔细地检验了一番封泥,然后这才撕开信封。
里边,那熟悉的笔迹赫然跃入眼帘。“果然是王经略的字”
种师道就看到了折可适的表情从一开始的错愕,变成了惊讶,然后变成了恍然,再然后,一脸鬼鬼崇崇的阴笑,表情变幻之莫测,简直特么的没谁了。
种师道单单觉得看折可适的表情变化,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看一本十分精彩的话本演义小说,而且还是短小精悍的小黄文精彩情节才行。
最终,有些忍耐不住的种师道站起了身凑过去问道。“我说老折,到底那位王经略王大人写的什么内容,让你变得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