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着资历一步步的熬成的通远县县令,前任通远县县令就是在这个位置上,足足呆了十二年,在这里致仕的。
哪怕是他们的考核能过关,可是,没有人愿意过接替这一摊子,于是他们只能继续呆下去,干下去。因为这里是环州,是宋夏的交界之地,经常发生边境冲突与战争的地区。
按着大宋的那些文官们喜欢的那种风花雪月的生活,怎么可能愿意蹲在这样的地方裹着棉袄啃窝头吃咸菜,还不如就当个闲散官员,好歹可以在富庶之地吃香喝辣,还能够依红偎绿,施展自己的才华,赢得姑娘们的芳心。
“也就是说环州一年的税赋,居然还比不上其他地区的一县之地,这也太那什么了吧”看着那份帐薄,王洋不禁有些牙疼。
“下官等也是没办法,咱们环州地处战乱之地,百姓生活艰苦,幸好朝庭能够体谅,所以一直对我环州的税赋十分的优容,但凡是有战事的年份,还会免掉税赋。”乐县令满脸感慨与感激地道。
看到这位一副分民分忧,很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的乐县令,王大官人总觉得不太正常。
主要还是,这位乐县令那副心宽体胖,身高不过一米六,但是体重至少奔两百斤去的体型,实在与他那焦裕禄似的精神内涵实在太不搭调。
听到了这位乐县令的叽叽歪歪,王大官人可劲地狂翻白眼,这些问题,却也不是自己这位知州能够处理得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