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
张明明看了光头强一眼,脸色平静得出乎破茧意料。
昨晚喝酒时,张明明明明说起这人时露出恨不得撕了他的表情,让破茧见到都大为惊奇。因为在他眼里,张明明就是个文弱书生,如果是上班族的话,也就是个典型朝九晚六的白领。
昨天的愤怒当然是酒后内心深处的心理活动,不能代表他清醒时的状态,就像此时。
张明明嘴角勾起一缕笑容,似乎有破茧在身边胆子大了一些,无视光头强的讥讽,也无视他脖子上的纹身。
“你也只不过是他身边的一个助理,如果没有他,你活得还不如我呢。那么,你又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说我?”
他的声音同样不小,在不大的休憩厅里的人也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破茧知道,张明明就是想给别人一个感觉,这个光头只不过是狗仗人势而已。不过他看到张明明在说这句话时,双手有些微抖,想必心里还是有些怯意。
可能他知道,光头强在大庭广众之下不会动手,而且也不想在众人面前将面子丢得彻底,所以才敢当面回击。
破茧向陈光年看过去,只见他拿着报纸,背向这边,似完全没有听到二人刚才的对话。
光头强听到张明明的话,脸上并没有怒意,而是稍微愣了一愣。昨天在自己面前还像个鹌鹑一样低着头不吭声的家伙今天怎么一反常态?
他伸出插在裤兜里的手,来回摸着铮亮的脑门,这才看到张明明身后站着
0017 冲突起(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