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看到这一点,很不错。”
他将杯里的酒一口喝干,又说道:“他也看得到,只不过他是当事人,所以才会不服气,可暂时又没有能力找回面子,或者是说想借此回避这次的商演。”
“也可能是如你所说,他真的没有准备好。”他看着坐在椅子上昏昏欲睡的张明明,说:“如果是你,你会怎么做?是走还是留?”
啤酒倒进玻璃杯里,分解出很多的汽泡。汽泡沿着离玻璃杯口一寸的地方迅速冒上来,在杯口边停下,没有溢出。
啤酒很冰,他喝了半杯,感觉从喉咙咽下去的时候透心的凉。
看着附着在玻璃杯内壁上的小汽泡,或在杯壁上破裂或是升起来在空气中破裂。
“如果是我,我不会参加淘汰赛,我也跟张明明一样,当做是你的人,在旁边看看就好。”破茧没有看他,想着张明明在电话里让他带幻影道具时的口气,像是自语。“我是来学习的,不是来较劲的。”
“张明明和我说起过你。”赵心铭站了起来,拍了拍破茧的肩膀,“冲你这句话,你以后就会比张明明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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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茧坐在酒店的床上,靠着床头,听着另一张床上张明明微鼾的声音,没有一丝睡意。
壁灯了调到最小,发出暗暗的桔黄色光芒。
略显有些旧的空调发出嗡嗡的声音,让他回想起那块奇怪的电路板。
他不知道自己离开之后电路板
0015 抵触(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