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了下来。
这名队长叫张良,五年前从特种部队转业,进了公安系统,被分配到这个派出所,负责这一片的治安整治。
破茧起身的这一踹,他看得出来,这家伙力气很大。
椅子是木质的,也是统一从家具厂集体采购的,虽说质量不怎么样,也不是随随便便就能被人踢散的。
哪怕就算是拿在手上朝地上猛砸一下,基本上也只是变形,绝不会散成现在这个样子。
他很沉着,也很冷静,只不过眼中还是升起了一丝阴霾。嚣张的人他见得多了,在派出所骂人的也见得多了,孔武有力的也见得多了。
他知道,眼前这个人,应该是他以前不曾遇到过的。他只是一个队长,刚好负责管梧桐街那一区。今天凌晨,他接到姑奶奶的小叔子的女儿也就是按辈份他需要叫姨的电话,说是被人抢了。
从这个隔着八杆子远的不是亲戚的姨的嘴里,他知道了抢劫过程的来龙去脉。通过这个亲戚口中描述的嫌疑人的样子以及包包上指纹对比,在电脑里找到了那个叫吴宏彬的流窜犯。
当然也找到了应该是见义勇为的破茧。他不知道,那远亲为什么说破茧可能与抢劫那人认识。
他当然不明白,他那远亲因为自己昏倒在地那家伙竟然直接走了,他当然更不清楚,那些话只不过是因为她想惩罚那个没有一点男人风度的人而生出来的忿意。
从远亲的描述来看,他觉得破茧应该有能力制止住劫匪,最后来还是
0011 无妄之灾(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