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茧洗了个澡,穿了件米黄色外套,一条天蓝色牛仔裤,脚下是一双黄色的休闲鞋。很简单的打扮,配合着一米七六的个头,显得极为精神。
“今天不会撞车吧。”对着镜子,突然想到黄历上面的大凶之兆,凌晨时自己就已经遇到“两凶”了,想到张明明会开车出去谈业务,笑了笑,自言自语。
出门前,他将那个让自己心有余悸的电路板用木筷子夹到一个空无一物的塑胶抽屉里,然后才放心出门。
走到二楼楼梯的转角时,从下面走上来两个警察,他停下了站在角落,让那两个警察先过。
这两个警察一脸疲色,脸色微白,眼圈微陷,连嘴唇周围胡子都显得很是萎靡,显然是一夜没睡。
那两个警察见有人下楼,自然而然地看了破茧一眼,从他身边走过,一股很浓的烟草味随着这两个警察的擦身而过,飘进破茧的鼻子,呛得他打了个喷嚏。
他不抽烟,也不排斥别人抽烟,只是这两个警察身上的烟味太浓了些,好像刚从烟雾缭绕的房间走出来一样。
从这些烟味,结合这两个警察的状态,破茧猜测他们昨晚可能是在开会,也可能是在打牌。
“喂,你是这儿的住户?”他刚走下两步,就听到一个警察叫了起来。
破茧停下来,抬头向上看去。
那两个警察一个站在楼梯角边,看向破茧的眼里好似还有一点警惕。另一个倚靠在楼梯杆上,探出半截身子,用几乎眯着眼睛居高
0009 找上门来的警察(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