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窗帘过滤,显得更暗,但还是极为顽固地落在补了一条腿的木沙发上、落在墙壁上、落在那张桌上,也落在了那几块芯片上。
桌子对着房间的门。房间有灯。灯不太亮,不是那种节能灯,而是白炽灯。
尽管只有二十五瓦,并不很亮,却比由外面透进来的被过滤了的昏黄的街灯要亮得多。
于是,客厅里便有了一个让人很奇怪的感觉。
街灯的光线如薄幕一般铺了客厅大部分的空间,房间的白炽灯便像一床厚厚的有些陈旧而发黄的毛毯,铺在了如薄幕的街灯上。
两种灯光交叉重叠,重叠的部分,恰好笼罩住了那张桌子的一部分,那几块芯片正好在那一部分之内。
破茧刚关上客厅的灯,正要朝房间走去,便感觉到空气中似乎莫名的震颤了一下,然后便有一阵极细微的嗡嗡似响了起来,像是一群鸽子飞过产生的那种嗡鸣声。
他知道,鸽群飞过天空,当扇动的翅膀与空气摩擦,便会产生一种让人感知明显的嗡嗡声。
不过,现在没有鸽群飞过,因为这是晚上。他刚才听到的这种嗡嗡声极为低沉,即便是在这静寂的夜里听来也极是轻微。
那嗡声即起即停。他看向桌子,看向那两束光线的结合部,看向几块芯片。
他听得出,那嗡声就来自那个方向,然后,他便怔住了。
窗外垃圾车的车轮声渐渐远去,扫把与被风吹落的梧桐叶及粗糙地面的摩擦声在更远处响起,被
0004 异常的画面(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