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中了卓不群两人言辞激将才会主动出击。可苏寒山看得清楚,先前看似毫无规律的闪躲,竟是余拜疆在用步法落点铭符。
铭刻这枚地束符。
临阵对敌尚能一心二用,完成这枚地束符文,超乎常人的冷静与丰富的实战经验缺一不可。
换作自己,苏寒山自认做不到:“不愧是领悟心昧的四重境高手。”
武斗台战局顷刻迎来逆转。
前一刻还在压制着余拜疆狼狈闪躲的昆仑奴阿满,此刻犹如砧板鱼肉任人宰割。
卓不群与穆乘风两人面色难堪。
不过要数最为难堪的,还是稳坐宣判席自认可运筹帷幄决胜千里的长皇子苏解语。
昆仑奴少年是他的奴隶。
换句话说,苏解语便是阿满的主子。
将其作为一颗棋子安排在此,针对补天教余拜疆不过是扰乱视线的幌子。苏解语真正的目标是苏寒山,他的九弟。
无论出于那日梅园外遭遇暴打的泄愤,还是更久前苏寒山教训他府中奴才薄了长皇子苏解语的面,又或是为了七弟苏幕遮着想他有太多的理由与立场借机寻找苏寒山的不愉快。
可千算万算,何曾想到阿满会败在余拜疆之手?
心情极其糟糕的苏解语冷声道:“够了!”
他说够了,自然是指符节会武斗第一场到此为止。至于胜负或许另行再论?又或者算作平手?
苏寒山异样地瞧了长皇兄一眼。
第四十九章 够或不够,这是个问题(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