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百姓们听不懂具体的道符含义,却也被苏寒山的速度调动地迫切起来。基本上苏寒山每每画出一枚道符,山下便响起一阵惊呼。
越来越多的道门弟子受到感染坐在书案前,也没了那份闲心与都城百姓拥挤在一块儿喝彩。他们开始临摹,也开始绘画。
画那风吹叶落,雁渡寒潭
飞凤崖巅。
盘坐在梧桐树屋里看云卷云舒星河斗转的凤栖梧面色愈发难看。
他是道门甲子年里天符之术唯一领悟者,没有人比他更清楚千字符最原始的痕迹线条代表着什么。
随着苏寒山讲符画符以及对千字符的理解。
他心里愈发不安。
他知道,风吹叶落雁渡寒潭青灯烛火等等都不是千字符的原解天符,可这种用画意悟符的解法却与他所领悟的天符之术异常贴近。
他本不愿多虑。
可却不能不多想。
世上喜怒哀乐本是对等。
有人忧愁,自然就会有人欢喜。
竹院里补天掌教神阙大人没了睡意,听符听的精神抖擞。于是拎着珍藏许久的一壶好茶,去昊天殿寻到了那位出关不久的师弟。
喜悦确实需要分享,无可厚非。在这诺大天符山脉中,他却偏偏找了璇玑师弟。
并非刻意炫耀,确实是神阙大人换位思考,觉得此时此刻师弟的忧愁也需要有人分担,他才来的。
苏寒山仍在讲符,仍在画符。
第四十二章 符惊天都(八)(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