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觉得很费解:“下棋而已,我为什么要欺骗四哥?”
茫然的局外人瞧着更加茫然的局中人。
四皇子府门外,十数双目光彼此你看着我我看着你僵持许久,苏云禅这才无奈叹气:“随我入府吧。”
菊花开满的院落里,苏云禅卧房的门敞开着。
知书知画与四皇子贴身侍女候在门侧两旁。房间里正对门厅的位置,架起了碳炉,烧着热水。
碳炉后对坐着同父同母分别十五年的两兄弟。
苏云禅掀起几日前未曾收官而封盘的素布,瞧了对面的九弟一眼:“你跟四哥说实话,是不是遇到了难题?”
苏寒山沉下心凝神观了数息残留的全局,而后抬头黯然地笑道:“其实我是想多从四哥这儿了解些母亲的往事。”
苏寒山的笑容有些苦涩。
“打从出生时起,十五年了,那日与四哥闲谈,还是我第一次听人说起母亲生前的事迹呢”
自幼长于南朝桃花山寺,苏寒山不知亲情为何骨肉为何。因为他从没见过父皇与兄弟姐妹,更加没见过生母。
他的身边除了师父与堆叠如山的佛经禅语外,就只剩李天下一个玩伴。或许在苏唐许多人眼里,他是自由散漫的,可他何尝又不是孤独的?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
那时的他,不过是刚出生的孩子便被送往南朝,谁能想象一个没有亲人陪伴的病弱孩童是怎样度过十五年冰冷光景的?
第三十八章 符惊天都(四)(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