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天酒地彻夜不归的新郎官得知自己闯了祸,便静静候着,等待老婆大人的审判。
床榻上抱着双膝裹被褥的红佛衣见苏寒山温恭良顺态度诚恳,忽然意识到自己方才的语气与言辞像极了独守空房盼夫归的怨气小娘子,顿时羞红了脸。
房间里突然的安静让苏寒山深感不自然。
想起昨夜留信,苏寒山便打破诡异的气氛说道:“我留的字条,可曾看到?”
红佛衣心想,想赶本姑娘走?哪会这么便宜?重新恢复冷漠说道:“没看到。”
苏寒山语结。
觉着与佛衣姑娘讲道理肯定是不行了,因为对方明显没有要听的意思。即便听了,十有也是左耳进右耳出。
可如此下去也不是办法。
他有许多的问题想问,而最关键的问题,他还没解决今夜自己睡哪儿!
苏寒山犹豫半宿,看着那道依稀的人影说道:“父皇说给我指了一桩婚事,那位姑娘”
屏风后传来红佛衣的声音,打断了苏寒山酝酿的情绪:“我倦了。”
声音未落,苏寒山便瞧见那人影倒头睡了。
略显落寞的他呆滞片刻。
充满无奈地哦了一声,然后极为熟练地抱起早已堆叠在桌上的棉被,转身欲朝门口走去。
他刚迈出一步,却又听红佛衣恨铁不成钢地说道:“如果你不怕明早清晨变成一尊冰雕,就尽管出去睡。”
女人心海底针。
第十九章 两望屏风(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