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后者显然不以为意。
李天下又道:“你猜他会选择哪间雅房?”
楚南诏笑道:“该是符字房。”
苏寒山说道:“怕是以为楚兄乃江东人氏,不太懂道符吧。”
楚南诏说道:“在苏唐画符,我是班门弄斧,输了也正常。”
五人十道视线齐齐落在那公子身上,然后亲眼瞧着那位公子走到符字房门前,取下木牌,走了进去。
几人面面相觑。
李天下说道:“不管他是否有实力动摇你的擂主之位,能随口料到他的选择,你这未卜先知的算甲一名倒也不虚。”
楚南诏实在惭愧,也不再谦虚,伸手做了个请势,便送苏寒山四人下楼。
来自北燕的小李探花郎复返入天都。
在这夜幕将临,天色沉暗的时刻。
没了初时的意气风发。
他依旧黑布蒙着双眼,浑身上下崭新的服饰有几道极深的血痕。他的脚一瘸一拐,像是拖着残躯走着,脚底沿街留下一排血印。
这绝不是胜利者该有的狼狈模样。
事实上,探花郎李少商确实败了,他的二十四桥明月夜败在素有万人敌之称的大将军顾惜刀的连城下。
连城是一把刀。
顾惜刀的刀。
他负了重伤,没能报仇,所以便没有扯下眼前黑布。
因为他知道,自己还需要再练数年刀。不过在这之前,他
第十七章 景佑二十四年的头场雪(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