惯了潇洒自由。虽然十五年里没有亲人陪伴,却是真正很快乐的活着。”
“父皇若将未来所有事都为儿臣铺好了路,这样只会让儿臣觉得自己是个木偶,没有思想,没有,任人摆布。”
景佑皇帝惊讶道:“你小小年纪,想法还挺多的嘛。看来是父皇做错了?”
苏寒山说道:“儿臣体解父皇意。但也请父皇对儿子有些信心,无论接下来的路坎坷或平坦,儿臣都可自己应付。”
景佑皇帝哈哈大笑,指着苏寒山,望着魏貂寺说道:“你听听,你听听……还真是南朝小禅子,这张嘴说起大道理头头是道,朕竟无言以对。”
聪慧之极的苏寒山听出了父皇言下之意,惊喜道:“父皇是答应了?”
景佑皇帝说道:“朕不答应能行吗?你这倔脾气,与你母后简直一模一样。”
苏寒山出生后没多久,其母后昭妃便病逝。他也是后来长大,才从太子爷口中偶然听说。
苏寒山沉默了片刻,说道:“母后她,是怎样的一个人?”
景佑皇帝眼角流露笑意,脑海中浮现了一道红衣人影儿……
……
这对父子俩御花园畅聊了两个多时辰,眼瞧着天光渐暗,暮色已至,便没有再多耽搁。
景佑皇帝带着苏寒山朝养居殿走去。
其实今日,唐帝不仅仅召见了九皇子苏寒山一人。除了北境统兵御敌的七皇子苏幕遮外,其余诸皇子及三位公主,再加上后宫几
第八章 家宴(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