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朝廷如何拿?”
苏寒山不再辩驳。
其实倒不是他愿意争论这些,只是实在想不通为何有那么多人想要自己的性命。他甚至会忍不住在想,自己很讨人厌吗?
可桃花山寺十五年,自幼先天元神有损的他是真的很努力才活到现在的啊!他很珍惜自己的小命。所以无论是谁要取他性命,他都不会听天由命束手就擒。
苏寒山低头沉默的第三息,那位紧跟在车队后方牵马挂剑的麻衣年轻人走了上来。路过马车旁,不善言辞的楚门客露出一抹有些不自然的笑容,算是对新主九皇子殿下打了招呼,而后挺直身背,向城门处走了过去。
“这人是谁?”
“我记得,在散花楼见过他。”
“可入了百兵鉴?”
“不清楚。”
“看他的剑,总计……十一柄?”
“好奇怪的人!牵马挂剑,我还以为是寻常江湖卖剑人。”
“此人脚步沉稳,每一步之间都是恰到好处的间隙,如心跳般极有韵律,想来修为不俗!”
“看他装扮,我忽然想到一种可能。”
“难不成是,西楚剑客?”
“西楚早已灭亡,何来剑客?”
“你没听过江湖有句话叫剑不过楚,儒不过江?”
“怎么说?”
“如同天下儒生不敢过江东一样,江湖更没有哪位剑客敢越八千尺剑壁入西楚!”
第十章 城头论剑(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