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父,这些个侍卫不长眼,让侄儿为难,可千万别放在心上啊”
朱炔早已听闻过眼前叔父的阳奉阴违,只是简单的躬身抱拳施礼,冷冷说道“叔父言过了,侄儿岂敢呐”
“那就好,那就好”朱户一笑,上前拉住朱炔的手,往里面走去,转而又板着脸,对众侍卫道“下次你等再如此不长眼睛,我定斩了你们的狗头!”
“是是是”
众侍卫大气都不敢喘,连忙点头称是。
朱炔很不喜欢被人拉着,有意无意的摆了摆手臂,挣脱了被朱户拉住的手。
朱户好像意识到了些什么,尴尬一笑,道“侄儿远道而来,想必腹中早已饥饿,叔父已在大堂摆好酒宴,就等侄儿前往”
“既如此,侄儿谢过叔父了”朱炔还是冷言冷语,他生性磊落,所言皆抒心里所想,说不得讨人喜欢的话。
只是他这种态度,让朱户眉头一皱,感觉很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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