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喊不出口。
痴阿九不笨,他虽然不喜欢说话,可他能猜到,也许唐笑擂台场上那一刀,早已将沙非笑灵魂斩裂。
他是唯一从沙非笑那一笑中,读出失望的男人,能仅仅从一个笑容读出一个故事的男人,他有和沙非笑相近的心,一如许忆漠。
许家庄的家将:痴阿九。
不,沙非笑的家将:痴阿九。
“我的?”沙非笑一停顿:“在前方。”
前方是什么?
是路,是沙非笑的路,是通往星宿的路,那里有个女子在等待他。
沙非笑的目光遥遥的望去,那目光也许可以望过山川,看到那一袭绿色的身影。
不过,最先印入沙非笑眼帘的是一幅诡异的画面,一幅不论是谁,只要看到,就会觉得头皮发麻的画面。
枯藤老树昏鸦小桥流水人家落日染红的地面上还弥漫着一抹潮红,好似一幅水墨画,画的正中央是一棵树,整个道路、零落的几棵树好象都因为那棵树的存在而消失。
粗壮却枯萎的一棵树,那树架的轮廓,依稀能看到这棵树曾经的磅礴生机,几只双眼好像被夕阳侵红的乌鸦或盘旋或蹲立在树上。
一棵很高的树丫之上,绑着一根绳子,绳子的下方是一个人,绳索绞在他的脖子上,虽然看不清他的表情,但可以让人感觉到那突出的双眼以及那伸长的舌头。
单薄的身躯、破烂的衣裳在一阵风吹过后,那悬挂的极高的身体也跟着晃
第一百二十章人气(上)(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