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法灵动、不拘一格。”
“意识很好,时机把握也相当不错。”
众人为摆脱尴尬,都开口评论。
宁散人,先望了丁春秋一眼才道:“剑法虽无招式,剑意却也參破不少,在年轻一代中,是为楚翘,但剑势极为刚猛,年轻人终究要注意,极刚易折呀。”
宁散人本就是剑术大家,所以他说完,众人也不作评论,只有宋元祥道:“宁散人所言不虚,可在下看见此子用剑却想起一人。”
“谁?”
“唐笑。”宋元祥望了一眼在五号擂台上握紧刀的唐笑继续道:“我师父说过,唐笑用剑匪夷所思,他日剑法上的造诣,不可限量。在下认为,这四个字用在沙非笑身上也未尝不可。”
“那宋掌门认为困住沙非笑的这个阵势如何?”夜枭的问话又让气氛一冷。
“此阵是我花家为配合刺球而研究出的阵势,小之变化相比武当真武七截阵自是不如,大之变化相比凌云城的破军之阵更是有所不及。”
哎,宋元祥心中一叹,他心中对花家的做法相当不解,今天这场比赛,花家很显然就是为了显露出自己的这些战阵之物。
这不是成心要引起朝廷的猜忌么?
现在天下,隐隐有谣言在传播,指方姓为天命所归。
背后主使,除了方腊还会有谁,其心昭然若明。
此时花家的举动,很显然不是引火烧身么?
宋元祥深深地望了花铭一
第一百零九章尾巴(下)(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