韧的一贯伎俩,在给你灌下麻烦之前,总是先要送上一些甜头的。
钟罄倒不是非常在意,反正事情已经揽了,那就先好好的喝他一场再说吧。他并没有想要让别人的意思,所以他喝的很急也很快。
那白衣男子与杨韧相对一笑,因为他们已知道,从现在开始,钟罄就要喝上麻烦了。
“杨总捕多次跟我提起钟少侠,说你才智过人,心思缜密,所以这次的事情恐怕全都要仰仗于你了。”白衣男子颔首道。
钟罄抹了抹嘴角的酒道:“那就请讲吧,反正现在我好像喝着这坛中酒已经没什么味道了。
那白衣男子一笑道:“心里装着事情自然是无味的,待到把事情解决了,在下定会奉上好酒,让钟少侠好好喝上一番的。”
这条河本叫秦淮河,也是一条有着故事的河,很多文人都喜欢选择这里作诗,因为它本有着自己的气氛。
可是对于一条故事太多的河来讲,也许并不是什么好事,因为有故事就总要有人的,就像现在的故事里的人就是钟罄知道的一个人,一个还算有些前途的年轻人姬杨!
因为姬杨死了,上一届的文无双状元,朝廷的下一任宰相就这么莫名的死了。
这个故事是这白衣男子讲的,他貌似是个很会讲故事的人,每一个细节都被他讲的清清楚楚,所以这个故事真的很真很真,真的仿佛就在眼前。
在听完这个故事后,钟罄皱起了眉,按照这白衣男子所说,姬杨的尸体就是在
第四十章秦淮河上(上)(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