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仨月,又一夜间全家暴毙,这下完了,再没有人愿意接手这块地。二十年间就慢慢的破败了,还传出了其中闹鬼的消息,街中传闻有乞丐进去休息,再也没出来,这地儿也被父母拿来吓唬小孩,渐渐的连靠近的人都没有了。
张卿身为唯物主义社会出来的好学生,当然对鬼神之说嗤之以鼻,他觉得当年商人可能是得了某种恶性传染病,然后病毒留在屋中,才导致后面住户的死亡。但是再厉害的病菌,二十年过去也差不多灭亡了,他进去只住几天,不会有事。
他背着包来到这处荒宅,大门紧闭,估计上面的锁都锈住了。张卿不愿有人知道荒宅被人进入过,于是翻墙进了宅子。
果然是没人住的地方,荒草都齐腰高,屋子也破败不堪,不过倒是比一把火烧成白地的张府好一些,好歹进去后头上能有几片瓦。
张卿找了一间没被蛇虫鼠蚁野狐狸占据的房间,稍微打扫了一下,收拾出一块躺的地方,就迫不及待的打开了包袱。
这个盒子就是普通木头削成的木盒,连漆都没上,上面还有刀砍斧凿的痕迹,貌似是匆匆造就。盒子上还一横一竖系了两道绳子,防止木盒打开。张卿把绳子解开,掀起盒盖,映入眼帘的是一个信封和一个册子。而在两者之下,则是一把形状奇怪的黑色长刀。
张卿毕竟是男孩子,喜欢舞刀弄枪,他本身学的又是《刀录》,所以对刀的兴趣就天然大了一些。于是张卿先把信和册子放到一边,仔细看起这把刀来。
第8章 入祸(4/5)